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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按照之前的测试条例，永驻权失效，但是相关记忆仍然存在。
蔚渺选择下线。
躺在房间内久违的大床上时，蔚渺看了看时间，给蔚凉发了条消息，看他是否还醒着。
片刻，蔚凉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蔚凉声音平稳：“关于陈博善，我已经掌握了相关情况。”
“陈博善于上周日19点42分，在家中二楼，被胡蜂无人机的毒针射中脖颈，一分钟内当场毙命。现场有保护人员近距离目击全程，立即向上汇报，现在已经立案，惊动了行省官员。目前案情还没有进展。”
蔚渺听说过这种无人机。
胡蜂无人机原本是联邦军方科技，在技术迭代后，私下有人进行仿制，研究出这种适用于刺杀的“杀人蜂”。
后流行于暗中的微型无人机市场。它的个头如真正的胡蜂一般小，携带一枚毒针，中空针管内储存着神经性毒素，被命中时如同被蚊虫叮咬，感觉十分轻微。
蔚渺继续听蔚凉说下去。
“在准备行动时，我们探查到至少有三队人马在同时准备。胡蜂无人机出自哪一方，我们暂时不能确定。”
“考虑到社会影响，陈博善的死亡消息被多方压下。你的考虑呢？”
蔚渺干脆地说道：“压。”
死亡消息的公开无法带来任何利益，尤其是在永驻权即将到来的当下。
蔚凉：“那么，我这边会尽快完成整个案件的复盘。”
蔚渺：“不必再追查下去了，背后是谁并不重要，别让别人发现我们参与其中就行。”
永驻权一出，现实中很多事情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蔚凉有些讶异，但什么也没问，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即将挂掉电话时，蔚渺的嘴唇动了动，终究还是正常地结尾：“再见。”
“嗯，照顾好自己。”蔚凉如往常般叮嘱后，手机中传来忙音。
蔚渺将手机丢在一旁，平躺在床上，眯着眼，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呆。
不久后，别墅中的灯光暗了下去。
周一清晨，早上8:00。
蔚渺准时登录假面舞会。
“公告：全服更新完成！玩家社区已上线！请玩家们通过系统面板完成引导操作！”
蔚渺轻车熟路、争分夺秒地刷过一连串系统提示后，到达永驻权抉择环节，毫不犹豫地选择确认永驻权。
然后跳过一堆废话，直接以“灰兔先生”的形象进入社区，传送到巴别塔。
好友列表中，西门和无曜都在线。
他们约定了，谁先通关第19层，便由谁发起组队。最保险的方法是，通关第18层后就按兵不动，等待第十九层有人通关后，直接用社区币追上进度。
但真的能那么稳健吗？谁还不是顶尖玩家，“速通第一人”凭什么不能是自己呢？
起码蔚渺会看情况尝试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