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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是什么？”
钟青微微一怔。
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。
终灭都被打成齑粉了还没死，那死是什么？
“生和死，是你们的概念。”
终灭淡淡道。
“我并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生与我何用。”
“死与我何意？”
钟青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终灭根本没有死的概念。
不是什么不死之身。
是根本没有这个要素存在。
对于一般生灵来说，被打成渣就会死，被人杀就会死。
但终灭不一样。
为什么被打成渣就会死？
死是什么？
有意义么？
祂就是寂灭本身。
寂灭的实体化。
如何去死？
从另一方面来说。
身为超越者他。
已经超越了“生”与“死”的概念。
钟青眯了眯眼睛。
拳头微微松开。
穿越以来，他碰到过无数强大的对手，拥有无数匪夷所思的能力。
但即便如此，也不得不承认。
眼前的对手，明明只是站着不动硬接了钟青的两拳。
却让钟青生出了一种古怪的感觉。
他已决定开战。
然而在对手眼里。
似乎根本还没意识到这一点。
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只是一闪即逝。
超越了生死又如何。
那就硬生生给祂打出死来。
无论如何，祂总在这片虚无之中。
那就将这虚无本身也一并打破。
他再次握紧拳头，正准备动手。
终灭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在生气？”
钟青目光微动。
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。”
“这很难看出来么？”
话音落下，终灭出现在了钟青面前。
没有恢复的过程，也并非重新凝聚。
就是这么再次出现了。
仿佛刚刚被钟青打成渣，只是一场幻觉罢了。
祂看着钟青，似乎有些困惑。
“你生气。”
“是因为我毁了这个宇宙么？”
钟青没有回答。
终灭淡淡道。
“你不是这个宇宙的人。”
“这个宇宙对你很重要么？”
钟青依旧没有回话。
他感觉眼前的这位超脱者，逻辑上和一般人完全不同。
见钟青没有回答。
终灭再次开口道。
“这个宇宙，早该毁灭了。”
“之所以没有，是我在等你。”
“如今，你可以站在我的面前了，宇宙自然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。”
钟青凝视着终灭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在等我，又想做什么？”
到现在他才知道，原来太初之地众人的预感并没有错。
钟青的晋升，真的关系到宇宙毁灭。
但……甚至不需要他达到超脱。
仅仅是晋升到半超脱，见到终灭的瞬间。
祂就会毁灭这个宇宙。
之前的无数年，祂不是如紫霞之主猜测的，因为受了重伤而没有这个能力。
只要祂想，祂依然可以毁灭宇宙。
祂只是在等钟青罢了。